转而,跟他们道别。
“等我们订了婚,再来看您二老。”
然后,拉着沈书黎离开了病房,离开时还不忘帮他们把门带上。
他们这一走,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许娇瞪圆的眸子望着他,祁北灼回望着她。
病房里,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许娇怨恨地开口:“祁北灼,你疯了!”
“把你儿子教成那副鬼样!搁这里恶心我呢?”
两人结婚在一起将近三十年了了,她这样的态度,只有刚跟他在一起时有过……
现在这是给他倒退呢?
“那不是你的儿子?”他的声音很冷,冷到了她心坎里。
她很想质问他,祁湛算她儿子吗?除了把他生下来,自己带过他几天?又教了他些什么呢?
“……”
“那是你的孩子,跟你一个姓,骨子里留着跟你一样昨的血液。”
即使是被他教养了三十多年,还是知道刀子该往那里捅最痛。
“许娇,你就是跟我这样的人结婚了呢,而且还养育了一个我们的孩子。”
“脏吗?”
“……”许娇不再言语,情绪游走在崩溃的边缘,而他的这些话,无疑不是在刺激她。
“……”她脑子有些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是眼眸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最后,气急只是抄起一旁的水杯狠狠砸向了祁北灼,她没什么力气。
那水杯根本没有砸到他,只是砸在了他的脚边,碎了玻璃渣,让他眯起了眼。
冷厉的眼眸染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