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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湛看着镜子里，如果除去貌合神离不说，两人那绝对是极般配的。

他瞧着镜子里一身红裙发呆的人，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低声询问她。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此刻的男人完完全全将上辈子的一些事抛之脑后了。

“……”他的声音将自己拉回了现实生活中里，她将放空的思绪收了回来。

转而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我在想那天化什么妆呢？”

虽然笑意不是特别的真诚，那也比她刚刚的模样好多了。

“嗯，不用担心，已经请了最好的化妆师了。”

“乖乖，就准备那一天美美的吧。”

“……”

听着他安抚的话，她又想到上辈子，因为这全身镜，只要是自己也一丝抵抗或消极怠工。

他都会抱着自己去那镜子前，用着那听着温柔的话辱没自己。

“……”后来，大抵是嫌弃太麻烦了。

他直接将那镜子搬到了床头，只要她侧脸就能看到，自己那淫靡的一面。

真是折磨的她内心一天天的崩溃，让她再无还手之力。

“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

“嗯。”女人应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有些事情恍如昨日。

“……”

镜子里的两人怎么看都是登对的，可沈书黎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如果此刻身边贺今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