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他处于盛怒之下，并没有注意到她……

“乖乖，我看看。”

女人捂着额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祁湛很快就倾身过来，沈书黎一直捂着，不敢松开。

祁湛眼底闪过心疼，对她心疼的要命，都怪自己，把车开这么快，现在撞疼了她。

“让我看看，乖。”他一边诱哄着她，一边去扒拉她挡在额头前的手。

本来这种痛是可以忍的，可他这样凑过来问自己，泪腺被刺激到，她撇了撇嘴，抱怨：“好痛……”

“真的好痛。”

“每次你踩油门，我都要遭殃。”

她抽泣时，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猫，特别是看着他时，那圆溜溜地眼睛，受了委屈的可怜样。

让他心疼的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哄着。

“我错了，乖乖……”

“下次不会了，先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嗯……”她闷声应道，男人一个用力直接她手腕拿掉，细细将她额前的碎发扒拉开，那一片红红的地方。

祁湛看着心惊肉跳，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的额头上，然后下意识吹了吹，声音低哑，若有若无的颤音。

“对不起……”

“不怕，是我不好。”

“乖乖……”

“嗯。”女人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晶莹的泪水滑落至下巴处，祁湛见不得她的眼睛。

用手上小鱼际的部位，帮她把眼泪抹了个干净，又抽了张纸帮她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