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话时,镜片下的凤眸,愈发温柔似水,快要将她软化了,如此看爱人情绪,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咬了嘴唇。
“别咬伤了自己。”纪斯年低笑,手上松开了对她下巴的禁锢,得到自由的女人将脑袋别开。
不愿意面对这个表里不如一,一肚子坏水的东西。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不允许动他们。”温予卿做着最后的挣扎,男人只是不在意的用冰冷的手指滑过她的脸庞。
“难道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吗?”
“……”
明白啊,怎么不明白,自己不过是他手里的一件玩物罢了,无论怎么样,自己都逃不开。
难道就因为她身后没有强大的家庭背景,就活该被他拿捏吗?是不是只要身后有人……
这让温予卿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是不是只要找一个权力比他更大的人,他就动不了自己?
几年的磨合,让纪斯年清楚她每一个动作和每一个表情,现在她想什么自己清清楚楚。
想靠着别人离开自己?休想。
“别胡思乱想了,你身后的男人只能是我,如果换成是别人,无论他是何方神圣,我能弄死他。”
“你身后只能是我。”
他说这些话说时,明明是柔和的,可她在这之间听出了这之间的寒凉。
“嗯。”温予卿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下这话,男人蓦然逼近她,他微微屈着身体,鼻尖挨着她的鼻尖,两人之间气息互换。
“有些事情,想都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