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鹅蛋脸清瘦,一双鸳鸯眼里毫无波澜起伏的情绪,身上死气沉沉的气质,更是让人心疼。
“……”感受到接待小姐一闪而过打量的目光,她总觉得自己肩胛骨处的纹身被人透过衣服瞧见了。
接待小姐礼貌地朝沈书黎笑了笑,转而又引导着两人往里面走。
沈书黎有些局促不安地低着脑袋,全程都跟着他的脚步。
春天的余晖是粉红色的,靶场被镀上一层少女粉的滤镜,可摆在桌子上泛着冷色的枪支。
还是让她心底发毛,他到底要干嘛?
“沈书黎,你知道吗?上一次帮你逃跑的那几个人,已经被我一刀刀的活剐了……”
“啧,你真自私啊,跑得毫不留情。”祁湛感慨,眼睛虽然望着靶场里的人。
可眼角余光全部落在她身上,男人凉薄的话,让沈书黎波澜不惊的眉眼,有了丝丝裂痕,沈书黎僵硬的侧过脸。
望向里那边靶场里,珠子上似乎绑着一个人……
是温予卿,还是沈书宴?她心下愤怒,很想声嘶力竭地反驳他,明明是他自己冷血无心,凭什么要pua她。
“你还想怎么样……”
“这应是我问你,沈书黎,你想怎么样?”
“这样跟我倔一辈子?”
“……”沈书黎心如死灰,早已没有什么心思跟他争论什么了,反正他说什么,自己又不能撼动结果。
他会达到一切想要的目的,包括不择手段地强迫于她,折了她的一身傲骨,让她成了自己都觉得不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