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祁湛妖冶的狐狸眼眯了眯,这个女人可真是狠心,对他狠心,对自己更狠心。
窗户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几行斜影洒在毛毯上,男人望了一眼窗外的春色,眼下翻涌上深意。
“沈书黎。”男人朝那边的人喊道,沈书黎似乎没有听到,依旧低垂着脑袋,似乎还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
不理他?呵,真是好本事,这么些天了她除了给自己甩脸子,就是跟自己对着干。
思及此,他有些恼意,起身就走到了她跟前,盯着她不曾打理的头发,冷嗤。
“抬头。”
她依然闻所未闻的耷拉着脑袋,祁湛脾气本来就暴躁的很,这厮一二三再而三挑衅自己的权威,耐心依然被磨尽。
他伸手就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在触及到她泛红的眼尾后。
心上像是被针扎过般痛。
“哭过了?”
本来是不打紧的,他这样一问,她的泪腺受到刺激,豆大的泪珠哗啦哗啦掉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滚烫的泪水让他手颤抖了一下。
“想出去了?”他强忍着想骂人的冲动,镇定的问她,这些字眼拼在一起,让她眼泪更加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