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有把她关起来,她才能让他安心。
“信你?上次给过了机会,你卷着我给你买的定情信物跑了。”
祁湛眼神凶狠地盯着娇软一团的女人,她明智地选择了闭嘴,可他身上骇人的冷气场。
还是让她害怕地抬起了眼,男人也低头瞧着她,女人琉璃般透亮的鸳鸯眼里,倒映着他凶神恶煞的面孔。
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以一种势不可当的情况蔓延到了整个眼底,男人收敛好脸上凶狠的表情。
转而变成一副高冷的神色,逼问:“你怕我?”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了,她肢体上诚实地点了点头,但意识到不对,又摇了摇头。
“知道了,还敢跑吗?”祁湛温暖的大掌,牵起她小巧的手,他手掌宽厚轻轻松松就能将她的手包裹起来。
男人稍微用力握紧她的手,就像他们之间这段关系,他是绝对主导着,而她只是一株菟丝花,只能攀附着他而活。
可,在遇到他之前自己也是一个有志青年。
祁湛可不管她在想什么,拉着人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车子的速度比他来时还要快,似乎是为了警告她,车窗被他打开,外面吹进来的风,让她脸色惨白。
整个人靠坐在车座椅上,一动不敢动。
“……”黑色的劳斯莱斯最后在一栋私人大别墅的前坪停下来。车子停好男人像是猎豹般下车。
然后,迅速去副驾驶将女人拉了下来,路上的颠簸让她脑袋犯晕,又被高大的男人强硬地拖拽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