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与慕点点头,老太太今天也着实给他上了一课。
他说道,“无论从哪方面讲,邱望之都值得相交。当然,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于他的表态,两代镇海侯都满意。
孙与慕又道,“婧婧单纯善良,老太太能那样严苛孙子,对这个孙媳妇……”
孙老侯爷说道,“经过这件事,老太太兴许会更加满意单纯的陶小姑娘,而对让她孙子犯下大错的荀小姑娘反倒不喜。”
这话孙与慕不爱听,“香香不需要她喜欢,邱望之犯下大错怪不到香香。”
孙侯爷说道,“荀小姑娘不仅有大智慧,还有福,多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能把她娶进门,是与慕之幸,也是我们孙家之幸。
“邱老太太之所以那么苛责邱望之,就是因为邱家只能靠邱望之。邱望之完了,邱家就完了,没有任何补救。而我们孙家,不仅有祖父、我和三弟、与慕,后年又能多一个好儿媳妇。”
他才没有那么傻,把别人的错误扣在未来儿媳妇身上。
陶婧在东阳长公主府吃完晚饭,才告辞回家。
她一走,玉环就抱出一个竹编小箱对荀香笑道,“禀郡主,这是今儿下晌清风拿来的,说世子爷已经回府了。世子爷有重要事要办,后天上午巳时请郡主去醉仙阁。”
荀香打开小竹箱,最上面是一封信,信很厚,一看就有十几页。下面是几瓷瓶曲原出的上好颜料,两个晋城出的青玉砚,以及两包上好枸杞。
大黎朝最好的颜料出产地,就是曲原。
打开信,一手漂亮的字跃入眼帘。
通篇思汝念汝,肉麻麻的比往日书信都大胆。
荀香这个老瓜瓤子看的脸红心跳。
还要等到后天才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