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与慕抬头,看到邱望之趴在悬崖上望着他。
“兄弟,刚才是我鬼迷心窍。快,抓住腰带我拉你上来。”
隔了一刻多钟,邱望之又倒回来了!
孙与慕来不及多想,抓了几下才抓住腰带。
他把腰带在手上挽了几挽,一使劲,枝干断裂,他的双脚已经环住主树干,另一只手抓住另稍远的粗枝干。
再一翻身,他终于站上了主树干,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的手松开腰带,没有让邱望之拉他上去,而是自己顺着崖边凸出的几块岩石往上攀爬。
荀香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
怕邱望之拉腰带的手突然一松,孙与慕摔下深渊。后又怕他突然一蹬脚,把孙与慕蹬下深渊。
还好,孙与慕终于站到了悬崖之上。
邱望之不是真小人。他回来是真的为了救孙与慕,而不是看孙与慕摔没摔死。
孙与慕一把扯下头上的布巾。
星光下,他的眼睛赤红,表情严峻,汗水浸透了头发。
他先是怒目瞪着邱望之,之后怒气换成了失望,摇头沙哑着嗓子说道,“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邱望之,你原来是这种人。”
这厮差一点点让他粉身碎骨。
邱望之脸色铁青,又是羞惭,又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