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叹道,“父母在世时,兄弟姐妹是一家,关系也好。可父母一死,就翻脸了。因为那些家产,于氏和柳氏闹腾得厉害。
“大哥小保也被媳妇挑唆着互不相让,差点打起来……小保的意思是,虎山作坊和所有家业平分。可于氏不愿意,说虎山都是小保管着的,他贪墨了也没人发现。于氏想卖工场,然后分钱。
”还说他们是长房,理应多分。小保又不愿意……哎哟哟,于氏又是投河又是上吊的,我都震不住她。还是请了县太爷的何师爷过来,她才老实下来。”
荀香遗憾道,“工场卖了?可惜了。”
她一直不喜欢于氏,自作聪明,败家子一个。
张氏道,“小保不许卖,眼珠子都红了,拿着刀说谁卖他坎谁。何师爷和张家族长、还有我做证,他们才分了家。
“除虎山工场全部给小保一家,家里的宅子、七十田地和二百多两银子都归大哥一家,小保还写了一张一百两银子的欠条。
“大哥一家得了八百多两银子的财物,这下如了于氏的意,乐得什么似的。柳氏又哭得肝肠寸断……”
荀香笑道,“如此分配,还是小舅舅占了便宜。虎山作坊看似值不了那么多钱,但未来可期。”
张氏摇头道,“我是算不清那个帐。但立仁和何师爷私下都说小保占了便宜,于氏相反把多的钱财闹了出去。”
丁立仁笑道,“按之前小舅舅的分配方案最公平,奈何大舅娘不愿意,觉得他们是长子该多分,结果多的都出去了,还美得不行。”
他又说了夏文关妻女的事。
丁立仁同夏文关是同窗,虽然关系不算很好,但人死了,他的妻女这么被欺负丁立仁还是看不过去。
他离京之前荀香也求过他帮帮那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