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事情已经到了生死攸关之际,我要回紫院取样东西,以后一段时间不想回府住了。”
她看了一眼吃惊的荀驸马,又道,“爹帮我保住紫院下人,他们无辜。也不要问什么事,把我娘看住。”
荀驸马通透,猜到发生了什么大事。再听皇后不想让东阳被利用,又猜到发生的大事或许与皇子公主府有关。东阳平时与西阳的接触最多,很可能西阳有问题。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爹不善伪装,不想知道那些秘事。既然皇后娘娘已经知情,闺女去做好了。记住,安全第一,不管什么事都不要把性命搭进去。
“再记住,这件事做完,闺女就远离朝堂,太危险了。走吧,回府。东阳不是要见我吗,我就不上衙了,让她天天看。
“等香香做完该做的,我就走。你哥哥大了,香香也在京城站稳了,比爹爹还能干……唉,忍了十几年,不想忍了,累了。”
最后一句话听着平静,却充满了决绝。
荀香看看极力隐忍的驸马爹,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众人起身,父女两个一辆马车,向东荣街而去。
车轱辘声和马蹄声让静谧的街道喧闹起来。
巡街衙役走过来,见是东阳公主府的车驾,躬躬身让开。
进了角门,荀香直接坐轿去二门。
荀驸马嘱咐门房两句,又坐轿去了栖锦堂。
荀香让玉环和罗儿去后罩房安慰王嬷嬷和卫嬷嬷,让她们好好在院子里养伤。
她把要带的东西带上,领着玉环和罗儿,一队护卫去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