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说出不好听的话,让你和‘他’都失了体面。信不信我回去告诉我皇外祖母,你小小年纪就思春,让她老人家禁你的足。再告你娘教你意淫,削你娘的爵。”
自己有倚仗,可不会受沈盈的鸟气。她不是会造谣吗,自己也会啊。
两边的丫头都吓得魂飞魄散。若这话传出去,主子是挨训,她们就是挨板子,被打死都有可能。
她们赶紧上前,各自劝着自己小主子。
沈盈气得眼泪都涌了上来,尖声叫道,“荀香,你,你……”
荀香冷冷看着她,“我警告你,再敢造谣生事,看我怎么收拾你,还要连着你娘一起收拾。”
沈盈看看荀香,到底不敢再说难听的话,用帕子捂着脸哭着跑了。
荀香冷哼一声,也扭身走了。路过几棵桃树时,居然看见孙与慕和邱望之站在桃树后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昨天有一个小太监跳井,皇上让邱望之去查案,再让孙与慕跟过去看看。
他们回来的路上听见荀香和沈盈吵架,不好出去,没成想听到了这一出。
他们尴尬地跟荀香抱抱拳。特别是孙与慕,脸红的像打了胭脂。
荀香也挺尴尬,没理他们,嘟着嘴扬长而去。
望不到荀香的背影了,孙与慕才解释道,“我外祖回老家时跟香香郡主同住一个村,郡主去家里学习,我们见过几面。盈盈县主小小年纪惯会造谣生事,脸面都不要了。”
他倒无所谓,却不愿意荀香因为他影响名声。
邱望之道,“陶翁,荀驸马,香香郡主,这三个师徒就是一段佳话。你和香香郡主怎么回事,别人都清楚,孙小将军不要往心里去。
“呵呵,孙小将军风姿俊朗,飘飘出尘,收获无数小娘子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