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沈盈看看面沉似水的母亲,小声问道,“娘,荀香真的不知道?”
西阳道,“她的话不能全信,但她出来后,父皇的确又跟明远大师谈了两刻多钟。”
沈盈又道,“娘,咱们为何要管二伯父的事,好好享福不行吗?”
西阳道,“娘还不是为你和你弟弟谋划。娘这一辈子能够富贵至极,可你们呢?只有那位上去了,你们才能继续富贵。这几个皇子里,只有那位是有真本事的。”
她闭目想着心事。
东阳就是个无脑的棒槌,却因为出身中宫,从小强压自己一头。
她抬头摸摸嘴角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疤痕,这是小时候东阳把自己推到台阶上摔的。她连哭都不敢大声哭,还要继续巴结她……
更让她不服气的是,当初东阳站队高奉和苏氏已经招了皇上的烦,却因为这个从民间找回的闺女又让皇上重新看重……
荀香回了紫院。
她借口累了,晌饭都没去栖锦堂吃。
下晌的阳光亮得刺眼,荀香让人把玻璃鱼缸挪去窗下。
阳光斜射进来,透过玻璃洒进水里泛着金光。
小仙女也喜欢晒太阳,半边身子钻出来,懒洋洋地躺在水里面。
自己天天刺激它,希望它早日产珠。
有老和尚的帮助,兴许董义阖也快走了。
要守着小仙女,更不愿意面对东阳,晚上荀香依然托口身体不舒坦没去栖锦堂。
次日请了御医来看病。
荀香躺在床上,虚弱地半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