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道,“忙得紧,只在街边给娘和侄子侄女买了点东西。”
王庆道,“明天去你丈人家一趟,给他们买份厚礼,再给丁姑娘买样首饰。婚事要押后,我看得出丁老员外不太愿意。”
王雷脸上有了丝红晕,“给丁府买礼应当,可丁姑娘……我们还没成亲,与礼不合吧?”
王庆鼓着眼睛说道,“你八岁起就出去做事,连青楼的小龟奴都干过,还会这么守礼?我告诉你,这门亲事是你祖父定下的,我也满意。
“丁姑娘温柔知礼,是个好孩子。她还是三姑太太的婆家侄女,与香香郡主一起长大。是咱们家高攀了,你不许怠慢她。”
王雷欠了欠身,“看爹说的,我知道她是个好姑娘,怎会怠慢。好,我买。”
他又说了邱望之希望他去金吾卫的事,“将军说去了那里影响升迁,让我问爹的意思。”
王庆皱眉道,“咱们连海匪都干过,别说金吾卫,将军同意你就去。邱望之小小年纪能干到镇抚使,不是个简单的。”
晚上,月华如霜,庭院里影影绰绰,几间上房屋灯火辉煌,荀香在灯下写《三国演义》。
突然,夜里里落下一只大鹰,站在庭院里“咕咕”叫着,树上栖息的几只鸟儿吓得四处逃蹿。
正是多日未归家的飞飞。
守门的小丫头高声笑道,“飞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