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晌阳光格外强烈,把积雪照的刺眼。
玄洞外面,男人一只手托着豹鹰,一只手拿着簪子,双眉紧皱,面露狐疑。
这个男人四十多岁,剑眉星目,长身玉立,穿着灰色粗布长袍。头发很短,刚刚齐肩。
明远大师问道,“施主想起什么了?”
男人摇摇头,“只感觉这根簪子熟悉,其它的还是想不起。大师,飞飞曾经跟我很熟?”
明远大师说道,“小东西与施主不熟,但同一个叫孙与慕的施主很熟。”
“孙与慕,孙与慕……”
男人反复念着这三个字,目光茫然。这应该是名字,还有些熟悉。
他又问道,“孙与慕是我的名字?”
明远大师笑道,“又忘了。之前跟施主说过,施主的名字叫孙临章。孙与慕是施主的一个亲人,想想他是施主的什么人。”
男人眼神更加茫然,“亲人……父亲?兄弟?儿子?侄子?”
飞飞气得要命,鼓着眼睛冲他“嘎嘎”大叫。
男人了然,哈哈笑道,“都不是,那就是祖父。”
飞飞气得变了声,“嗷~~嗷~~嗷~~”
老和尚都听懂了,它说的是“大~~傻~~子~~”。
男人依旧一脸懵。
飞飞不想再搭理这个大傻子,展翅飞向蓝天。
男人看着越飞越远的飞飞,侧头问老和尚道,“我哪里得罪它了,怎地气成那样?”
老和尚难得朗声大笑,“阿弥陀佛,正是施主不知,小东西才气成那样。。”
飞飞在山里猎了一只野兔,玩够了,才飞回东阳公主府的紫院。
此时已经斜阳西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