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香一手一个,牵着他们去一旁讲故事。
这时候,一个婆子过来禀报,“驸马爷,大老爷,杨管事回来说,老太爷又病重,晕睡不醒。”
荀千里和荀千岱互相望望,气得要命。
荀适装过几次病,他们一去病就好。
可他们又不敢不去,怕荀适真的病重,或者他不管不顾闹出去影响荀家声誉。
前几次去看荀适,一次让他们兄弟陪他下棋,一次要银子,一次要女人,一次让他们帮朋友升官……
荀驸马还好,除了陪着老父下棋一概不管。其他所有事都交给荀千里操心,能给的给,不能给的跟他打太极,不省心的女人和下人还要处理掉。
这次两兄弟依然不敢不去。
荀壹卿还要跟去。
荀千里道,“你在家招呼客人,我们去就行了。”
他都腻烦透了,不愿意儿子再掺合进来。
赶到庄子,已是星光满天。
荀适还躺在床上挺尸,屋里站着两个姨太太,两个下人。
荀千里荀千岱躬身见了礼,就看着床上的荀适。
这哪里是病重之人,脸色白里透红,头发胡子乌黑发亮,根本不像五十几岁的人,看着像荀千里的哥哥。
由于心虚,闭着的眼睛还动了动。
荀千里忍着气问道,“父亲哪里不好?”
白姨太太代他说道,“老太爷从昨天起就不吃饭,一直晕睡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