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香摇摇头,“没谁讲过,之前学生读过《左传》,很喜欢这篇文,就多读了几遍。”
李太傅更加不可思议,“这这这,本官还未讲得这么细致,却是全部领悟了,还见解独到……孺子可教,后生可畏。”
又对讲堂里的学生说道,“你们把此文抄写两遍。”
他起身腿脚麻利地快步向太极殿走去。都说来静芳斋讲课的人敷衍了事,他哪里敷衍了?明明认真的很嘛……
李太傅一走,高善珠和沈盈就跑来到荀香桌边。
高善珠说道,“之前李太傅讲课我都怕他一口气喘不上来,却原来跑得比兔子还快,真是小看他了。香香,他定是去皇祖父那里夸奖你了。”
她心里羡慕嫉妒恨,却不能表现出来,皇祖母和父王都让她跟荀香搞好关系。
沈盈笑道,“香香解析的真好,我都听进去了,哪里像先生解析的晦涩难懂。”
讲课里一下乱了起来。
六公主走过来冷哼一声,“以为自己多能耐,不过是个马屁精。你口口声声对本宫充满了敬仰,还像那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又说你看了本宫的仙颜,太激动,太幸福……怎么今天不敬仰不激动了?”
几个小姑娘咯咯笑了起来,犹以蔡佳慧为最。
六公主是长辈,跟她说话要有礼貌。
荀香起身说道,“六皇姨,我之前看见你的确充满了敬仰和激动,可后来看到皇外祖父和皇外祖母,觉得他们比六皇姨还要令我敬仰和激动,对六皇姨的敬仰之情便靠后了。”
干嘛把皇上皇后扯进来?六公主张了张嘴,也不敢说荀香必须把对她的敬仰和激动排在前面。
只得小声骂了句,“马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