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荀千松知道母亲在关键时刻的杀伐果敢。
见儿子失魂落魄,眼里盛满焦急,顾氏轻皱了一下眉,坐去炕上。
把下人遣退后,她说道,“这么大年纪了还稳不起,能担什么大事。要多跟荀千里学学,那是能做大事的人……”
你爹都不行。
后半句话没说出口。
荀千松来到老娘身边,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娘,出大事了。”
“什么大不了的事!”
顾氏嗔了儿子一眼。再大的事,还能有那件事大?
苏家倒了,苏太后、梁途、苏贵妃、太子死了,该死的人也都死了,那件事已经永远尘封在地下。
其它的什么都不是事。
荀千松低声道,“娘,那孩子还活着。”
顾氏眸子一缩,“什么?”
荀千松又道,“丁香不是丁钊夫妇生的。今天儿子遇到丁钊在京城的一个老邻居,那人说丁钊夫妇于庆观十七年秋到十八年秋在京城七口胡同住过一年,但他们没生过孩子。”
顾氏猛地站起身,“你是怀疑丁香是那个妖孽?”
荀千松点点头,“都说丁香只比香香小一天,可庆观十八年张氏根本没怀孕生过孩子,那孩子是他们捡的。
“丁香长得像董如意,七口胡同离银丰大街距离不远……年纪、长相、地点都对得上,是那孩子没错了。唉,怎么这么巧!娘,咱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