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气道,“老讷要算也是算大事,哪里想到小施主这么抠门。”
丁香只得承认错误,“冰棍容易化,我不知道大师是否喜欢,就只带了两根。知道了,下次多带些。”
小和尚用小粉舌头舔着嘴唇,早知道就该吃慢些,他也没有好好品尝。
丁香又把食盒打两,拿出两个雪芙球,“这个做的多。”
老小和尚一口气吃完三个,心里才好过些。
他对被雪芙球噎得直伸脖子的小和尚说道,“出去吧,老讷与小施主有话要说。”
小和尚把飞飞抱出去,再把门关上。
老和尚捋了捋白胡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丁施主叫那吃食为‘冰棍’,老讷还以为叫‘雪糕’。嘿嘿。”
又情真意切道,“老讷身体康健,没有别的毛病。就是畏热,炎炎夏季非常不好过。听说雪糕既解暑,又美味,总想尝一尝。唉,苦于这里没有啊。”
丁香眼睛鼓得牛眼大,佩服得五体投地,这老神棍也太牛了。
另一个世界有雪糕这种事他都能算出来,那自己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他肯定也算出来了。
丁香说道,“冰棍是冰棍,雪糕是雪糕,雪糕是冰棍的轻奢版,要更好吃一些。呵呵,我也会做。”
老和尚的嘴角流下一丝银钱,赶紧擦了。
丁香又笑道,“我明天再给大师做几支雪糕来。不过这东西容易化,除非你们有冰窖。冷饮不宜多吃,不能多做,”
老和尚道,“我们寺庙没有冰窖,小施主就送四支,不,送五根吧。老讷三支,弘一一支,再给慧忍一支。”
彗忍是老和尚的大弟子,也是普光寺的住持。他徒弟的法都是“慧”字辈,不知为何小弟子弘一没叫慧一。
丁香觉得关系拉得差不多了,起身给老和尚作了个揖,说道,“大师佛法精深,一定算出了我的来历……”
她不敢把那层窗户窗完全捅破,话说一半就眼巴巴看着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