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丁有寿的一点事。除了丁四富,丁盼弟恨丁家大房几乎所有人,最恨的是丁有寿和已经死了的丁夏氏。
遥远的记忆一幕幕浮现在丁盼弟脑海。那片熟悉的土地和人,无论好的坏的,永远见不到了。
金婶、梁途、苏氏……那些恶人都死了。
丁盼弟没有插嘴,没有接话,也没有多的表情,低头默默听着。
时尔会抬头望望窗外。
蓝天上飘着白云,柳丝随风飘拂,小四富一瘸一拐的身影,烟囱上的炊烟,飘进来的香气……
若这一幕永远静止,该多好。
丁香注意到,她只有看丁四富时眼里会闪过一抹温柔。
饭做好了,一小盆蘑菇炖小鸡,一盘红烧肉,一盘韭菜炒豆干,一盘炒包菜。
赵大娘笑道,“做得多,还另装了一份送给胡同口的老太爷吃。”
是丁四富让赵伯送的。小少年天天跟着龚掌柜,很是有眼力见儿。
丁香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瘦弱的小少年,以后也能撑起一片天。
丁盼弟的手不好用,丁四富先把饭菜装在一个大碗里,再在她的右手腕上捆了一个长柄木勺。
丁盼弟用木勺慢慢吃饭。
她吃的很少,几乎不喝水。
这是尽量减少出恭的次数吧。
饭后,丁香又念念叨叨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