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道,他的盼弟姐为了他,正在用血和泪挣钱。
几人说笑着回了织绣阁,张氏和绫儿去前面跟龚掌柜说话,丁香把丁四富拉进她的屋。
听说丁盼弟又来信了,丁四富喜极,赶紧打开信看。
他上了近一年学,但只上半天,心思也没怎么用在学习上。信中还是有些字不认识,有些过于文绉绉的话也不太明白。
丁香跟他讲了,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听说不能回信,很是遗憾。
看到又给他带来这么多钱,皱眉道,“盼弟姐是一个姑娘,怎么会挣这么多钱?”
他把匣子放在桌上,“这个钱我不能用。就照她的意思,香香帮着保管,将来见着她了,给她当嫁妆,或是养老。千万不能让我娘知道,把她的血汗钱搜刮走。”
丁香道,“还是跟上次一样,你记个帐,放在龚掌柜那里。”
丁四富点点头,又问,“香香,你不要瞒我,你真的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在他眼里,二爷爷和二叔的能量非常大。只要他们想知道,就没有不知道的事。
丁香说道,“我只知道盼弟姐在京城,却不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送信的人三缄其口,怎么都问不出来。”
丁四富更加担心。他们这样保密,钱又这么多,盼弟姐的状况怕是不妙。
他低头沉默了许久,抬头说道,“香香,你家不是要在京城开织绣阁分店吗,能不能让我去京城?我手艺很好,完全可以顶半个绣娘。若运气好,我能遇到盼弟姐也不一定。
“我想告诉她,不要太辛苦,不要拚命赚钱。我针线活好,将来能养活自己,也能盖房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