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三哥才十岁,当帐房,或是开铺子种地,都太早了,还是应该以学习为主。让二哥在县学里打听一下,看县城哪家私塾的先生算学好,三哥跟着去学算学。
“等三哥长大了,再说将来干什么。我总觉得三哥有算学天赋,前程不会比大哥、二哥差。”
丁香的话让丁利来笑眯了眼。
回到家,丁香又倚进张氏怀里撒娇。
张氏是第一次离开闺女这么久,想得要命,让丁香晚上跟她睡一个炕。
爹爹不在,丁香痛快地答应。
终于盼到五月初二,丁香不需要卯时初赶到陶家上课了。
她不得不承认,体罚是最管用的教育手段之一。这十天她画山水画得想吐,陶翁犀利的目光让她心发紧,一辈子终生难忘,对学习再不敢敷衍。
她昨天请好了假,今天的课移到明天上。
她睡到自然醒,听到外面人声鼎沸。
今天不仅要摆流水宴,还请了戏班,村民们高兴地大着嗓门说笑着。
李麦高专门去邻县请的戏班。那个县属于徽州省管辖,唱的是黄梅戏。
戏台子搭在蕙叶亭不远的地方,巳时初唱到未时末。
不说北泉村人像过节一样,除了陶家和夏员外家,几乎所有村民都涌向戏台,附近几个村的村民也跑来看戏。
戏台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第一排摆了十把椅子,坐着丁壮、丁山、夏里正、赵老大夫、南泉村的赵里正、夏家两个年长族老、夏二、蒋豆腐等德高望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