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壮正站在垂花门外等的着急。
爷孙两个手牵手走在前面,绫儿和黑娃跟着后面。
晚风习习,吹散了一天的疲惫。
这个学习强度比前世轻多了,可这辈子太享福,画了一天就累着了。
丁香没敢说挨打,只说了被罚的事。
丁壮听说孙女要连续十天每天画七个半时辰的画,心疼坏了。
他敞开嗓门骂道,“我操……”
骂出两个字才想到要骂的人是陶翁,赶紧闭上嘴。又想说“有什么了不起,咱不去学了”,又没志气地说不出口,极是纠结。
丁香说道,“的确是我贪玩了,我做的不对。老太太说,若我是男孩子,会被罚得更狠。”
丁壮道,“这么辛苦,香香受不了。爷去求求情?”
丁香忙道,“不行。若爷爷去求情,先生会罚我画两旬。也不算很辛苦了,我能坚持。”
丁壮捏捏孙女的手,“若利来那个兔崽子像香香这么用功,也会跟立仁一样去考功名。唉。”
孙女再小点就好了,他就背孙女回家。
远远望见蕙叶亭里坐着洪家父子。见他们过来,才起身走了。
次日,丁香寅时末就起床,赶着卯时初吃完饭,急急往陶宅赶。
时间早,丁壮送孙女去上学,还有心眼地抱了一罐半夜让人炖好的灵芝鸡汤孝敬老夫妇。
二十四下晌,白子华来了丁家。
他听说主子对他的重任,跪下磕头表了决心。
虽然这里是乡下,但可以预见“宝铁”定会成为全大黎最大的民营铁工制造行,也是主家最重要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