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小妮子有福,失了这门好亲,哪里有福了?
周氏起身说道,“这样啊,那就没辙了。我去跟夏员外回个话。”
一副你家亏了的表情。
丁钊和张氏把周氏送出院门。
两人回了屋,丁钊沉脸跟张氏低声道,“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就凭他儿子,还敢肖想香香。若当初他们没有阻止我科考,我至少要当秀才老爷,还由着他家惦记我闺女。
“我明天就去跟夏里正说,把咱家和东面的地买下来。多建几间房子,建漂亮些,再买几个下人……哼,让他们看看,我家门第高着呢,由不得臭狗屎打香香的主意。”
张氏也生气,还是劝道,“当家的消消气,左右咱不答应就是了。”
偷听大人谈话的丁香也不高兴,自己这么小就被人惦记了。
她才六岁,那家人有病吧。
再想到总想管自己的夏文关,夏家打那个主意应该很久了,还让夏文关知道了。
或许之前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家,想再看看。现在知道自家跟参将大人攀上关系,日子也好过了,便觉得自己能配上他家,让人来说亲了。
丁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痴心妄想,白日做梦,黄梁美梦,痴人说梦……
若是爷爷在,可不会像爹爹这么好脾气地婉言谢绝,一定会骂人
次日傍晚,天空飘着小雪,阴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