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饱餐了一顿海鲜大餐,下人们也吃上了一条海鱼和几只大虾。
饭后,丁壮要与丁钊商议事情,说道,“钊子和立春留下,你们都出去吧。”
丁立春是长子,又已开始当差,家庭会议会让他参加。
丁钊看了一眼丁香,笑道,“爹,香香也留下吧,她人小鬼大,肚子里有好些好主意。”
丁香便坐着没动。她知道老爹是怕他擅自花了那么多钱给媳妇买首饰,爷爷揍他。
丁壮先问道,“生铁和铜锭买了吗?”
丁钊笑道,“还没。”见老爹鼓着眼睛看他,又红着脸说,“买货的银子挪作它用了。”
“作什么用了?”
丁钊的脸更红了,“呃,我看立春娘辛苦,嫁来咱家这么多年都没有一样好首饰,就花六十五银两子给她买了根金簪……”
丁香正想帮老爹说话,丁壮皱着眉毛骂开了,“笨,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温吞儿子。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给媳妇买首饰衣裳是男人的本份。
“挣了银子就是该把媳妇打扮体面些,买样首饰还吓成这样。若是你娘在世,我会把大半家业都挂在她身上。留下香香是想她帮你说情吧?瞧你那点子出息。”
丁钊没想到老爹说出这些话,嘿嘿干笑起来。
丁香知道爷爷是宠妻狂魔,没想到这么宠。听听这话,说得多爷们啊。
她爬上爷爷的膝盖,狠狠在他大黑脸上亲了两下,带响那种。
表扬道,“爷爷怎么这么好!能当爷爷的孙女,我幸福得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