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多久,丁盼弟的哭叫声没有了。
张氏回来,叹着气说,“虽然郝氏可恨,盼弟也着实可怜。哎哟哟,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没一块好肉,头发也被抓下来好多。谢氏和几个心软的老太太也去了,我们跟王氏说了半天情。四富是个善良孩子,他也劝她娘别打……”
话还没说完,丁盼弟的哭声又响起来。
村民们再次议论起来。
“不知张氏是怎么想的,还去拉架。利来不是她儿子她不心疼,郝氏还害过丁香呢,丁香总是她亲闺女吧。要是老娘,不仅不会拉,还会跟着王氏一起揍。”
“就是。”
……
丁香心里难受极了,跟那些人讲不通道理。
她看看张氏爱莫能助的表情,盼着爷爷快点回来。
巳时初,丁壮回来了。
他听去镇上上学的丁立仁说了那件事,气得一路骂骂咧咧跑回来。路上碰到许多人,一遍遍讲着这事,耽误了点时间。
看到脑袋被剃秃,脸上有伤疤,包了白布条的三孙子,丁壮又是一阵咒骂。
“瘪犊子玩意儿,缺心眼的笨蛋,早跟你说要远离郝氏,那不是好人,你偏不听。还敢跟她去林子里抓什么鸟锦鸡,活该被人打晕扔下井。你爹娘笨得拉驴粪,你他娘的笨得拉猪屎,一家子蠢才……”
说着还想动手打人,手举起来又放下,“老子告诉你,这顿打你跑不了,等伤好了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