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抱着他说,“爷爷,以后你少喝些酒,鼻子就不会那么红了。爷爷鼻子不红,很是俊俏呢。”
逗得丁壮大笑不已。
“爷年轻时就不俊俏,老了更说不上俊俏。唉,说我俊俏的,只有我孙女了。”
“爷不老,在香香的眼里,爷就是最俊俏的,比夏员外好看多了。”
丁壮偶尔会骂夏员外是老白脸,长着一副奸臣相,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瞧人都拿鼻孔瞧……
丁壮的心柔软得像和风。小孙女在跟前,吃再多苦受再多痛都无怨无悔。
二十三那天,丁钊一家把苹果树上的苹果都摘下来,把树锯得只剩二尺高的树干。又把飞飞叼回来的树枝切成四小截,请人嫁接在原木上。
丁香很佩服爷爷和爹爹的魄力。这颗苹果树每年会为家里挣三、四两银子,砍了重新嫁接起码要三年以后结果,五年以后才进入丰果期。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看得见的钱丢了,寄希望于几年后。就像张姥爷,八年后能挣钱的事根本不屑于去做。
第七十章 责任
丁钊的说辞是算命先生说,家里这棵苹果树长歪了,不吉利,家里才出了大事。锯了重新嫁接成新树,风水也就改变了。
丁钊也不算乱说,之前那棵苹果树的确有些歪。
没有了那棵树,院子一下变了样,光秃秃的,阳光更充沛了。
新的气象,新的开始,但愿这截光秃秃的树桩能快快长出新芽,三年后结出好吃的大红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