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爷爷和老爹倒是无意帮丁四富报了仇。
自从挨了丁壮和丁钊的揍,郝氏再也不敢接近丁香,连二房的院子都绕着走。
终于盼到那四个身影,丁香咯咯笑着跑上前去。
“爷爷,爹爹,大哥,二哥。”
丁壮紧走两步把她抱起来,笑道,“孙女又来接爷爷了。”
脸上是笑着,眼里却没有笑意。
再看看爹爹和两个哥哥,脸色都非常严肃,丁立仁的小眼睛和圆鼻头还是红的,明显哭过。
应该出了什么事,事还不小。
丁香没敢再多话,紧紧抱着爷爷的脖子。
进了自家院门,丁壮把丁香交给丁钊,自己回了屋。
迎出来的张氏纳闷道,“公爹怎么了?”
公爹居然没有跟香香亲热。
这是丁香进这个家以来,第一次丁壮不搭理她。
丁立仁吸了吸小鼻翼,流出了眼泪。
丁钊摸着二儿子的小揪揪,叹了口气。
丁立春悄声道,“娘,我爷终于为他爱吹牛皮的毛病付出了代价。”
张氏急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啊。”
丁立春道,“爷吹牛说,先生说弟弟学习有天赋,定能考上进士,先生求他他才把弟弟送去先生那里读书。还逢人就讲,遇人就夸。这些话传到了李先生和同窗耳里,害得弟弟被同窗笑话一整天。好在有我镇着,那些同窗才不敢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