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起来。
沉思片刻,他又说道,“就说香香半个月时,一天夜里突然大哭,怎么哄都不行。次日请道婆看了,道婆说孩子失魂了,得用药丸镇着,药丸要戴到年满十五岁……呵呵,等姑娘长大了,不带药丸带香丸,照样能压住她本身的香气。这事只能跟爹说。”
张氏崇拜地看了两眼夫君,“亏你想得出。好,就这么说。”
夫妻两人的欢喜也感染了丁香,哪怕被人看光光她也乐得欢,小胳膊不停舞动着。本来还想蹬蹬腿,想到光腚做那个动作不雅,又放弃了。
张氏更喜欢了,洗两下就轻捏一下她的小脸或是小屁屁。
丁钊也高兴地捏了捏丁香的小脸。
把丁香擦干放上炕,张氏用自己的中衣把孩子抱好,再盖上他们的薄被。
第七章 前路漫漫
张氏把丁香的小衣裳和小帽子拿过来细细摸着,柔软细滑,帽子上的七颗小珍珠滚圆饱满。
她说道,“这珠子虽然有小,可圆滚滚的,一看品相就好。”
丁钊道,“香香的东西都不要卖,也不要扔,到底是她从那个家里带出来的。那个木盒太显眼,劈了当柴烧。
“在京城的这几天,一定要把孩子看好,不让她的哭声传去外面。万一被邻居听到,也不要承认我们家有孩子,只说我们也听到哭声,不知是哪家的。”
张氏答应道,“嗯,洗了的小衣裳和尿片子也不晾在院子里,晾在屋里。还不能让人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