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法解释,肖宴就是曾经的一个普通朋友!”他双手紧紧握着他的胳膊,目光真诚,“我保证,我发誓,这个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出现在你的面前!”
白知饮难过地皱了皱鼻子,垂眸认真思忖片刻:“再容我想想吧……”
李庭霄不想逼得太紧,白知饮一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对他有着常人没有的包容,他一定会想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再说,他真怕他再跑了,跑到自己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于是,他强撑起笑脸,换了能让他高兴的话题:“东林郡王好厉害,这回终于大仇得报了!”
果然,白知饮的唇角弯了弯:“我知道,母亲的仇也报了,就不跟开国公言谢了!”
李庭霄笑起来。
几乎是同时,帐外也传来笑闹声,间或掺杂着孩童的叫骂。
白知饮赶忙出去看,见浑身浴血的刁疆一边腋下夹着盔,另一只手提着炅儿的领子,而后者双脚离地,正愤怒地张牙舞爪胡乱扑腾,哇哇大叫,而他们周围围了一圈人,都在哈哈大笑。
他们刚打完仗回来,朱云察部瞬间被骁勇的九霄卫给冲散了,一窝蜂地往草原逃窜,刁疆下令穷寇莫追,反正此番目的只是救人,已经达到了。
他朝周围比划:“都来试试,这也算活捉了潘皋王,够进族谱了!”
“刁将军!”白知饮忙过去把炅儿解救下来,愠怒道,“怎么欺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