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是要做做的,毕竟,他明面上是偷了自己的钱跑路,他想了一路再见面时要如何重振夫纲。
怎样都好,反正,不能轻饶!
可还未等他靠近,白知饮突地抽出一把长匕首,锋刃笔直地指向他的脸。
他一语未发,但威胁之势明显。
李庭霄停步,眸光渐沉。
他来真的!
白知饮凝视他片刻,用匕首指着他,终于朝后挪动步子。
李庭霄教训人的心思全飞的没边儿了,急得喊了一声:“回来!”
白知饮退回到方才出来的屋角,定定看着他,手中匕首反射出的阳光在墙壁上乱晃一气,根本稳不住。
李庭霄生怕他跑了,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眼底竟然涌上浅浅的惊慌神色。
“饮儿,我们好好谈谈,我不生气了,你也别生气了,行吗?肖宴的事我能解释,都能解释……”
听到他喊出这个名字,狼头面具后的目光陡然一凛,手中的匕首用力在空气中向下一挥,威胁他不准靠前。
李庭霄心知要糟,果然,白知饮转身就跑到了屋后,等他追上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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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霄因为赶路染上风寒,在家里躺了好几天。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何白知饮那天不肯与自己相认,连多出个一炷香的工夫听听自己的解释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