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腊觉得自己这句“煜王殿下”是揭了他的疮疤,他不介意是不可能的,而且,他的表情明显很焦躁。
人一慌张就容易嘴碎,其实也是试图找补过失的一种心情,比如此刻的曲腊。
他朝身后的副将拼命打手势,然后给李庭霄赔笑脸:“将军,属下在军所设了宴,给将军接风!”
“不去。”
曲腊一惊,又说:“朱云察汗本来说要等将军回来,后来听说后院起火,就赶回去支援了,可能过些阵子再来跟将军相见!”
“知道。”
曲腊见他提着马,去的根本不是军所方向,连忙朝岔路的另一头指:“将军,在这边!”
李庭霄终于停下了,样子十分不耐烦:“不去军所,回家!”
曲腊一愣,这才想起将军在城中有私宅。
“将军,城中诸位要员都在等着呢,不如……”
“说了不去!你们自己吃吧!”
他哪来的心情去哄他们?今天可是腊月初四!
虽然知道跟自己缔约的那个人不可能出现,或许早就忘了这个约定,但他早就决定自己去赴约,不然也不必天寒地冻的着急赶路。
他用力拍了一把青圣的屁股,留下众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大门没锁,院子里一尘不染,看来去年请的那位厨娘经常来。
在上次离开的时候,他特意拜托她要常来打扫,顺便照顾院子里的梅枝。
他急火火地回来,也是为了看梅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