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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窑内的箱子少了许多,养兵囤田这种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这些先帝留给煜王的宝藏最终成就了他。

白知饮想,或许,先帝在得知太后背叛后,就已经打算放弃掉她那一支,转而选择煜王。

这样一想,还真有强烈的宿命感油然而生。

李庭霄检查了刁疆的账簿,桩桩件件都一清二楚,不由失笑:“看不出来,你这五大三粗的,还有这两下子?”

“嗐,末将哪会这个,有位兄弟说自己家里是替乡绅管账的,这些都是他做的!”刁疆嘿嘿笑着,“殿下,说实话,末将觉着这账做不做的都什么用,那钱根本花不完!”

李庭霄目光扫过正对着金山流口水的白知饮,笑了一下:“这些宝物,本王只能花一半,另一半是要交给未来夫人的!”

刁疆还当李庭霄说的“夫人”是真的打算娶妻,赶忙冲他挤眉弄眼,提醒他白知饮还在呢,可一转眼看到他红着脸的娇俏模样,立刻懂了——“夫人”就在眼前,板上钉钉。

一下子成为焦点,白知饮干脆转身到窑外去了,等李庭霄跟刁疆交代完事情,跟他一起回城里。

趁官道无人,他掏出一块令牌,乌光闪闪,上头写了个大大的“煜”,看着简洁又威严,像他这个人一样。

“这令牌还给殿下!”

李庭霄看了一眼,才想起自己还交了这东西给他,那是在山上遇狼的危急关头,他将令牌交给他,让他快跑,跑了之后去山中拿钱走人,可他却没跑。

估计是刚才自己的玩笑戳到他了,为了避嫌才想到还令牌。

他接过来揣进袖子,轻笑:“也罢,等仗打完了再跟我的饮儿分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