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狼饿的久了,见人眼红,而且还懂战术,通常三五头合围一人,将人咬死才换目标,有逃跑的更惨,直接被狼从后扑倒,再也别想站起来。
惨嚎声一阵紧跟一阵,如此危机的时刻,李庭霄居然想笑。
在不惊动混战的人和狼的情况下,白知饮缓慢蹭着步子后退,待离开很远的距离,转头就跑。
李庭霄轻轻松了口气:“可以啊你!”
白知饮跑的呼哧呼哧的,顾不上回话,慢慢地,李庭霄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响动,侧头一看,侧后方已经有狼追了上来。
他心头一沉,想提醒白知饮,却见他早有计划似的往马场方向奔去:“一头狼好对付,我们爬铁网上去!”
李庭霄喉头滚了滚,说:“不止一头。”
白知饮抽空朝周围瞥了一眼,忽地脚下一绊,摔倒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用一条胳膊拼命把李庭霄往自己背上拉,李庭霄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看着他。
白知饮一怔,被他的目光吸住了,那里面有平静,有爱意,有遗憾,唯独没有恐惧。
“白知饮,可以了,到这里吧。”他顿了顿,用指尖仔细感受他掌心的疤,“到这里就很好。”
“不要!”
“柳伍死了,你也算报仇了,今后好好活着,去哪都好!”李庭霄摸上的他脸,“别担心我,我欠了一个人的债,也该去还了,还了才安心。”
“什么债……”白知饮声音彻底哽咽了,“肖宴的债吗?”
李庭霄笑了一下,释然点头:“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