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医如实回答:“不是, 是服侍煜王那位小将军病了。”
柳伍一听,乐了:“嘁,什么小将军,男宠罢了!”
花太医干笑一声, 垂下眼睛不搭他的话:“柳将军, 若无事, 那卑职就过去了, 煜王等着呢!”
柳伍看了眼天色:“看样要下大, 我送花太医一程?”
花太医躬身:“不劳烦柳将军了,这也快到了, 将军快去忙吧!”
柳伍摆摆手,调转马头:“那便告辞了!”
望着他飞快离去的背影,花太医放下跟他挥舞道别的手,转向煜王府,继续慢慢走。
男宠?呵!拉出去打仗可比你硬气多了,只会媚上欺下窝里横的废物东西!
一进煜王府,邵莱看他独自前来,诧异:“花太医?去接你的人呢?”
花太医拍打着身上的雪花:“别提了,贵府那仆人下马时滑了一跤,脚扭伤了,正在太医院治呢!卑职不敢耽搁白将军的病,就自己来了。”
邵莱一听,又好气又好笑,歉意道:“是咱家疏忽了,这天,该派马车去接的!”
花太医摆摆手:“无妨,快带我去看看病人!”
白知饮正在床上躺着,身上严严实实捂着被子,地上架了好几个炭盆,房间里比夏天都热。
花太医一见这架势,不敢怠慢,忙放下药箱上前诊脉。
李庭霄在一旁站着看:“花太医,最近生病的多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