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饮儿。”李庭霄搂住他的腰,叹息,“今天是二月十九,你我相识刚好一年的日子。”
白知饮愣了愣,动容地看着他,一时竟不知所措。
一年前的今日,他们在暮霜原的树洞中,身上披着李庭霄的大氅,面前是枯枝团起的一小堆火,他们抱在一起温暖彼此,在寒风和霜雪中就那样挨过来了。
在那之前,白知饮从未跟人如此亲近过,就连母亲的怀抱是什么滋味都忘了。
或许,李庭霄的怀抱也是他甘愿叛国的原因之一,只是那种渴望被他深埋在心底,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半晌,他用额头抵住他的肩膀,羞怯地点点头。
李庭霄狂喜,囫囵地洗了个澡,出来时见白知饮已在床上等自己,身体和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只眼看他,圆润的耳垂红得剔透。
他宛如色中饿鬼,光着身子冲到床边,滑溜溜钻进被子。
为掩饰心底不安,白知饮故意正色挑剔:“还没擦干呢,湿漉漉的难受!”
李庭霄从桌上摸过油膏,大咧咧道:“没关系,反正待会儿也是一样湿漉漉!”
白知饮嘴角一抽,脸又红了。
不多时,他在李庭霄密如雨点的亲吻中头晕目眩,被抹了药的位置起初只是微微发热,渐渐变得滚烫难耐。
燥热从那处一直流向四肢百骸,将他的脑子冲撞得浑浑噩噩,人抓心挠肝的难受,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皮肤被激得时不时战栗一下,每一次都仿佛叫嚣着渴望。
他鼻息凌乱,眼中水波荡漾,仰头主动向他索吻。
“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