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耳闻。”黄淼颔首,“出什么事了?”
“本王可听说,丘尚书带着皇命去马场购马,一匹马实际只给那马场主人七十两,人家大老远从邻国贩马,一匹成本就一百两,还要千里迢迢赶到天都来,挑费不用算吗?左相,朝廷定下的,一匹马一百五十两,这次也是按这价钱发的银子,你说,多出来的银子哪去了?”
黄淼眉头深锁:“殿下这消息确实吗?不是道听途说吧?”
“左相让黄中丞去查查不就知道了?当然,那马场主人肯定不敢乱说,问了也白问,这事难办!”
“难办归难办,但不能就这样放纵不理。”黄淼苍老的声音变得极为深沉,缓缓起身,“老臣还有事,这便告辞了!”
贵客走后,白知饮从屏风后绕出来,捏着袖子有些不安。
李庭霄招手让他过来:“怎么起来了?”
“殿下要开始对付丘途了?”
“嗯,丘途,肖韬素,柳伍……帮我想想,还有谁?”
这几个名字被李庭霄从牙缝中挤出来,每说出一个,白知饮的心就跟着揪一下。
李庭霄活动了一下肩颈,抬头刚想对他说什么,却看到他眼眶是红的,忙问:“怎么了?”
白知饮款款到他跟前,双膝一弯就要下跪,被他一把提了起来。
李庭霄怒了:“白知饮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