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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霄觉得好笑,轻描淡写地说:“方才在宫中,我看到栗娘娘跟肖天耀在偷情。”

“什么?”白知饮困倦的桃花眼瞪圆了,“肖天耀是谁?”

“肖右相的儿子,他跟栗娘娘好像很熟,显然不是第一回了。”李庭霄擦干脚,把水盆放到门外,留给仆役明早收拾。

白知饮皱了眉头想了半天,等他回来,不解问道:“怎么会呢?不是说栗娘娘从不出宫吗?”

李庭霄凑到他身边把他抱了个满怀,享受着冬夜的温暖,说:“笨蛋,架不住人进宫啊!”

白知饮更不明白了:“外臣怎么能进后宫呢?况且,他只是外臣的家眷!”

“方才我也在想这件事。”

“想到了吗?”

李庭霄的头搁在他肩膀上,神秘一笑:“去西江前,我发现了一件事,或许可以解释。”

白知饮拉开两人距离,看着他的眼睛:“什么事?”

“有次我入宫看太后,发现她在绣一只锦囊,后来又过了几天,我在肖天耀身上看到了那个锦囊,而且是在他的及冠礼上,那么重要的场合,那锦囊太过突兀,不注意到都难!”

“啊?这……是不是看错了,或许不是同一只呢?”

“那锦囊丑得独一无二,上头绣的是一只灰色狸花猫。”李庭霄指了指绣着粉红牡丹的幔帐,“哪有好人拿灰色狸花猫当图样的?肯定不是巧合!”

白知饮眨眨眼:“那……什么意思?”

李庭霄笑着顺下他的乱发,说:“我依稀记得八岁那年,太后辞别先帝到江南散心,在别院待了足足一年才回宫,算下来,那正好是二十年前,这一年,她该不会是去偷偷生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