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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他说,要替白知饮讨公道,一个也不放过,旧话重提,决心可见一斑。

他和栗星野对视一眼,语塞。

帮白知饮的母亲立衣冠冢这事,早就将他们双方绑在一块了,还能说什么?

“既然你我有共同敌人,那不妨先合作,一点点将这些绊脚石铲除,你西江到时才好趁虚而入,放心,本王对那把椅子向来没兴趣!”

云听尘信他说的话,曾经的煜王手握十万大军都不曾造反,半个死党都没结交下,只能说他对结党营私谋朝篡位的确没兴趣。

他试探问:“殿下可有计策了?”

李庭霄颔首:“有是有,不过这计策,主要还得看云公子的手段。”

说话时,他一直与白知饮十指交握。

那日在天牢,白知饮乱如枯草的头发,白知饮身上的鞭伤,白知饮口鼻间涌出的血,还有白知饮尸骨无存的母亲……

他都要一桩桩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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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好几日,丘途焦头烂额。

兵部驾部司在城郊有个马场,专门负责暂养即将分拨到地方的马匹,最近这马场好似中了邪,每天都有十几匹马染上痢疾,而那病厉害得很,只要染上,绝活不过三天。

马册上用红笔涂掉的名字一大片一大片的,丘途看着,心疼得心直抽抽,这可都是白花花的军费!

早朝上,丘途挨了湘帝一通责骂,说他办事不力。

由于事不关己,朝中大臣都不吭声,平常没什么存在感的煜王却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丘尚书,别舍不得银子,马匹怀疑得了疫病就要跟好马隔开,治不好的那些都早点宰了烧掉,省得连累了好马,这事本王可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