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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伍每日都来报他的行踪,说除了上朝就是跟那个白知饮腻在一起,偶尔到东郊封地逛逛,不常去亲卫营,倒是对马场感兴趣。”湘帝摇头叹息,“母后说说,这好不容易出息点了,却又开始玩物丧志!”

崇氏笑了笑。

他们心照不宣,能臣玩物丧志,实际是为了让君王心安,如今没有煜王起异心的把柄,那不如就由他去。

与此同时,玩物丧志的煜王又带着白知饮去东郊马场了。

他们各自一身骑装,骑着青圣和瓷虎在广袤的马场兜了几圈,就跟上次一样,与云听尘一同去喝茶聊天。

这次李庭霄却没什么笑容,云听尘发现,他对白知饮照顾得更细心了,甚至透出一点谨小慎微,不由得在心中叹出一声“佩服”。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不明白煜王是怎么被白知饮迷丢了魂的。

他并不是能魅惑众生那种容貌,而是俊秀中透着一股英气,云听尘阅人无数,通过外表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大体性格,自然也能根据性格和背景把人的将来推算个十之八九,这未尝不是一种算命。

他早看出白知饮并非池中物,这个判断单指他本人,是字面上的“并非池中物”,可不包括借煜王的宠爱上位。

不过,被自己爱的人疼爱,是相当幸福的事吧?

他喝着茶,酸溜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心里把自己想象成白知饮,把某个混蛋想象成煜王,突然就觉得白知饮对煜王太客套了。

懂不懂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者有恃无恐啊?你倒是折腾他啊!闹他啊!笨蛋!

这样想着,心中已然出现了自己折腾那人,闹那人,那人却陪笑不敢还嘴的情形。

就快把杯子捏碎时,突然跟煜王的目光对在一起,云听尘蒙了一瞬,正襟危坐,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李庭霄奇怪地打量他,不懂他咬牙切齿是为什么,也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