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霄并未遮掩身份,而是坐了到他面前的太师椅上,目光凛冽地盯着他。
屋子太黑,火光太亮,小厮被摘了绑绳,干呕着扯开封口的破布,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发现眼前的居然是煜王。
他心里翻了几个个儿,明白煜王大费周章,肯定不是为了跟自己这等小人物过不去,于是连连磕头,说只要饶他一命,干什么都行。
李庭霄扯了扯唇角:“很好,很识相,现在起,本王问,你答。”
那小厮浑身筛糠,飞快点头。
“叫什么?”
“回殿下,小人孙八!”
“丘途年前抓了个潘皋商人?”
“有,有有!”
“人呢?”
“听说是杀了。”
“尸体呢?”
“这个小人不知!”
“右相最近登门过吗?”
“右相?最后一次大概是……正月初五,对,小人初四那天家中有事,初五早上回家,正遇到右相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