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份上了,不去像是不负责,况且,这次从西江回来一心扑在白知饮身上,都没亲自去自己的封地视察过,着实不太像话。
李庭霄不情不愿地松开怀里的人起身:“行吧,去看看!”
他忽地心念一动,俯身拉起白知饮的手:“饮儿陪我一道去!”
颈边长发垂在他脸旁,声音是软的,隐隐带着几分央求。
白知饮顺着那缕长发缓缓抬眸,点了点头。
两人同乘,一出城,白知饮终于从李庭霄怀里钻出来,眼神在官道外的树林中四下逡巡。
如今是冬季,树木只剩下嶙峋枯枝,还覆着厚厚的冰雪。
李庭霄知道他在找什么,心中不免叹息,紧了紧搂在他腰上的手,轻声说:“别看了,都找遍了。”
白知饮身子一僵,缩了回去。
送山一直被刁疆养在亲卫营,不知道怎么就病了,昨日上吐下泻了一天,今天干脆站都站不起来。
刁疆跟李庭霄见过礼,急匆匆把他带去马场,果然看到送山趴在马厩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殿下,马医说像是痢疾,但不知为何就是治不好,已经去隔壁村请他师父了!”
“知道了。”李庭霄对送山没什么感情,是以,它的死活他并不很上心。
他随便应了一句就要离开,不料,却看到白知饮朝送山走过去。
金色的送山倒映进他的眸子,让他疲惫浮肿的眼睛染上了几分神采,他过去,拢起袖子轻轻抚摸它的头,而它的眼睛慢慢睁开,仰头,轻轻碰了碰他苍白的脸。
“它可真漂亮……”他用指尖抚弄着它的毛发,自语。
李庭霄侧头对刁疆小声说:“告诉马医,务必治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