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马鞭狠狠抽在青圣的后臀上,它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入灰茫茫的原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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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饮的世界变成了红色,身子尚有些感知,依稀明白是自己的双眼充了血。
头昏昏沉沉,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生怕一睡下去,咬紧的牙关就会松开,再也咬不住那个秘密。
恍惚中,听到狱卒的交谈。
“早啊老哥!”
“你怎么自己进来了?骁骑卫不来审吗?”
“审什么啊?今天除夕了!”
“也是,大过年的,谁愿意来狱里沾这晦气,天大的罪过不得过完年再说?”
“是真晦气,嘿!老哥,我媳妇给带了饺子,猪肉白菜馅的!来一起吃!”
“哎哟,那咱可就不客气了!”
那声音忽大忽小,忽远忽近,后来听不见了,他猜,或许他们的嘴巴是被猪肉白菜馅的饺子塞住了。
原来,已经除夕了,那,自己熬几天了?四天,还是五天来着?
他的喉结滚了滚,胃口忽然疼起来,几天没吃正经东西了,单听食物的名字,都急得发出抗议。
他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手腕挣动几下,却根本动不了。
想起来了,那个柳伍走之前让人绑的,他问不出想要的,于是便让他多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