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两人都有些动容, 彼此看了一眼,朱云察一脸晦气地抱了抱拳:“煜王殿下, 和谈对双方都没什么不好,今天的事本汗可以当做没发生,但那小子的下场,殿下一定给我个交代!”
李庭霄颔首:“自然,西江王并非昏庸之辈,他一定会秉公处置。”
朱云察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他不是傻子,盐铁是绵各最稀缺的东西,像湘国那么纯的盐往常更是重金也难求,而且这半个月,他们部落把多余的东西卖到关内赚了不少钱,这些钱又能换回好东西,让部落过上更好的日子。
李庭霄快步回到白知饮面前,见那白色帕子完全变成了红色,心底一阵绞痛。
“你怎么那么傻!管他做什么!”
碍于有南昊在场,白知饮只是摇了摇头:“没关系的,皮肉伤。”
李庭霄的脸色更差,横了南昊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不该带栗星隆一起来。
南昊早都汗流浃背了,现在他深切体会到吃人最短拿人手短这档子事有多尴尬。
这两年云听尘为了进出关方便给了他不少好处,而云听尘又是西江王的外戚,他这个西马关的戍边将军虽然跟西江王没有过太深的交情,但打从心底觉得他是“自己人”,于是,就有了被围困时对栗星隆的一再纵容,今天又被他缠得受不了,带他一同来赴宴,差点捅了天大的篓子。
他试图表达歉意:“殿下……”
“南将军回吧,跟绵各人的交易要盯紧,虽是和谈了,西马关的城防还是不能松懈,城内外都要加强巡视,过往的生意人要验明正身,莫要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末将明白!”
临走前,南昊就一个念头:煜王还是挺大度的,考虑事情又周到,果真跟传言中一点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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