墉冬察训他:“朱云察汗,你可不要以貌取人,本汗能拿这事吹牛吗?那日,要不是阿宴小将军袭营时在几里外射火箭点燃了安勃尔的粮草,使他们乱了阵脚,本汗也没法将人一举拿下!”
“哦,佩服佩服!”朱云察喝了口酒,拉着长音说,“我那神箭手也是隔着几里对西马关的烽火台严防死守,他们这才没法传信出去……”
说到此处,他自觉失言停住,可是已经晚了,宴席上的气氛陡地冷下来,南昊面色阴沉,手中那杯子几乎被他捏碎。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墉冬察狠狠剜了他一眼,打圆场:“哈,都是好儿郎!阿宴将军更是湘国难得的人才,殿下,我敬你一杯!”
李庭霄并未动气,冲他举杯:“阿宴可不是湘国人,他出身潘皋,是本王在北境捡回来的。”
“潘皋人?本汗也是潘皋人!哈哈哈——”朱云察望向白知饮的眼中满是热络,几乎想要起身跟他好好聊上一聊,“想不到这里能遇到同乡!”
李庭霄惊讶:“朱云察汗是潘皋人?”
“是,前些年才投诚到绵各!”他丝毫没觉得叛国有什么可耻,大笑道,“不怕煜王殿下笑话,我当初在潘皋是名武将,还算有些名气,跟潘皋护国公白霭还是八拜之交呢!”
白知饮手一抖,刚从侍女手中接过的骨瓷碟子滑落在地,摔成两半。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局促地起身:“抱,抱歉,卑职这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