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便看到喜爱的人带着几分慵懒全神凝望自己,李庭霄心情舒畅,在他鬓边嗅了嗅:“这么早就醒了?”
“不早了,都日上三竿了。”白知饮笑着往他怀里钻。
炭盆早熄了,两人相拥在暖和的被窝里,看样谁也不想起。
白知饮的脸贴着他的胸口,闷闷地说:“多谢殿下怜惜。”
李庭霄拨弄了一下他红彤彤的耳朵:“哪天过得去心里那关,再来不迟。”
他强横地把他搂入怀里:“反正也是我的了,跑不了你!”
难得清闲,要不是肚子饿,他们恨不能就这样在床上窝一整天,临近中午,白知饮先动:“我起来烧炭,殿下稍等。”
一坐起来,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嘶——”
“怎么了?”
“没事。”
大腿后侧蹭到床沿,火辣辣的,白知饮下意识摸了一下,竟然有些肿了,他嗔怪地回望一眼李庭霄,咬住唇,决定不提这事,弯腰去拾地上的衣服。
李庭霄用被子从后头裹住他,把他拉回床里,顺势就将人放倒在床上:“我看看!”
臀部下方,两腿之间又红又肿,再往里还破了点皮。
他的眉头略带自责地皱起来,帮他盖好被子,下地穿衣:“别动,等我。”
翻箱倒柜地找出上回肩膀受伤时用过的外敷药,回来时却见他已经穿上了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