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饮的心狂跳起来,随即又被一股酸涩胀满。
他竟然在征询自己?
行啊,怎么不行呢!
自从相互坦诚后,他的心中总吊着根线,他每日抓着那根线的末端摇摇晃晃,上不去下不来,总归难安。
他主动揽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住,分开时,在他惊喜的目光中,面色变成一片绯红。
李庭霄并不心急,轻柔地除去他的腰带,敞开他的衣襟,露出略带清凉的光洁肩头,他轻轻啃噬着,留下无数看不见的牙印,又耐心吻上他那些数不清的旧伤疤,淡色的唇跟随着它们游走至他身体的各个角落,引得他时不时瑟缩。
他突然心头发慌,对将要发生的事一知半解,未知,总归是可怕的。
而李庭霄却已支起身长出一口气,温柔地将他的手腕搁在他头顶,而后宽衣解带,蓄势待发。
“殿下!”
被半路叫停,李庭霄并未急躁,手背轻抚摸上他的脸:“怎么了?”
见白知饮只是颤抖着嘴唇不说话,他柔声问:“害怕了?”
“我,我可能……还没准备好……”他顿了顿,望见他布满欲念的眼,改口,“不,没关系,我没关系……殿下尽管……”
李庭霄看到他眼尾泛起潮红,眼底隐约有亮光闪动,声音也微微发着颤,想到这一切都因自己而起,心中那股怜爱前所未有的汹涌。
他嗤笑,不在意地说:“行,那今天先吃点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