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闲聊时听墉冬察说过,他在去见安勃尔的路上见过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是个有骨气的人,黄石村再无七十高龄的老人,那人自然就是卢村长,二是于氏姐妹在军营中借住时常聊村里的事,种种细节表明,他有情有义有担当,所以李庭霄最终才敢把自己的大事定在黄石村。
光有卢村长还不够,他会派亲信留下主事,人选倒是还没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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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西尖驿,天已经黑透了,李庭霄吩咐曲腊去县衙交还板车,自己回了家。
两人都忘了吃晚饭这茬,回到家才感觉腹中饥饿。
厨娘不在,外头的酒楼饭馆都关了,白知饮不得不走进厨房,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只觉得头昏眼花。
方才,李庭霄说“简单煮个面”,他想不通,煮面这事到底哪里简单了。
回忆着小时候看家中厨娘擀面的样子,找了个盆子倒入一瓢面粉和水,根本不成型,只好又往里倒面,不知不觉,那面和得跟石头一样硬,便又往里加水,半个时辰过去了,揉面揉得肩膀酸疼得要命,好不容易和成软硬适中,他又不确定这能不能行。
他用手指戳被弄成面盆大的面团,盯着上头几个凹坑发怔时,腰突然被人从后面搂住。
忍不住吸了口熟悉的檀香味,他侧过头,对上他刚好凑近的脸:“君子远庖厨,殿下进来做什么?”
李庭霄嗤笑:“屁的君子!”
这表情白知饮见过,上次自己提“规矩”,他便是如此表情,带着三分无奈和七分不屑。
李庭霄挽起袖子便接过他手中的面盆,看了一眼,嘲笑道:“白知饮你好大的饭量!”
白知饮忍不住辩解:“不是,是没弄好,加着加着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