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鑫满脸是汗:“什么小旗?末将,末将不曾见过!”
李庭霄扯出一个笑,点点头。
一旁的曲腊张了张嘴,又把这口气憋了回去。
“那你也不知道,本王在城外与绵各人开战,是吗?”
“起初不知,后来殿下袭营大胜,末将看到了,但担心是绵各人使诈,于是未敢轻易出城查看!”
“那你又是如何置百姓安危不顾,让他们落在绵各人手里饱受欺凌的?”
“什么百姓?哦……殿下是说,绵各每天到城下杀得两个俘虏?”盖鑫很有底气,“城内根本没有百姓被抓,那些是绵各的计策,杀得是他们自己人!”
李庭霄脸色微寒:“盖鑫,你是说,安勃尔为了诱你出城,每天杀两个自己人玩是吗?到底是你傻还是他傻?还是,当本王是傻的?”
他宽袖一拂,茶杯在怒气中飞出,正撞到盖鑫的身上,洒了他一身。
忘了那条胳膊还伤着,他疼得眉心一跳,一旁的白知饮连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手轻轻搭在伤口上捂着:“殿下息怒!”
曲腊奇怪地偷看了他们一眼,不安地用指甲抠自己的指节,眼神乱瞟。
盖鑫一直觉得自己表现出色,煜王很器重自己,不然不会把一半身家交到自己手里,他们每次见面时也不生分,今日不知怎么了,他像是换了个人,满脸写着“我就是来找茬的”。
难道,是因为铁鸢卫归了兵部,他认为自己不忠心了?
就算现如今自己有了太后做靠山,但,煜王毕竟是亲王,要自己的命还不是随手一捏,如今连丕走了,自己又有短板在他手上,还是哄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