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李庭霄出声制止,却晚了一步,被子被掀开,白色睡袍下高耸的凸起异常刺眼。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流了那么多血,兴致却比以往更加高昂。
白知饮恍惚了一下,忙将目光瞥到一边,抓着被子几乎羞愤欲死。
再盖回去的话,太突兀了吧?
李庭霄不怀好意地望向他干净修长的手,干笑一声:“许是昨日杀得太亢奋了,帮帮忙?”
提到昨日,白知饮更加无法拒绝。
昨日,他独自面对安勃尔,把安全的事留给自己去办,又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拖着重伤的躯体四处寻找,这才流了那么多血。
在情事上,他只是迟钝,又不是傻子,怎能不感动?
他撇开目光,含糊不清地说:“殿下伤了,这样……不好!”
李庭霄看得出他其实已经动摇了,笑的很欠儿:“没关系,你来,温柔点儿!”
白知饮欲哭无泪,心想这都什么事!
但都到这份上了,骑虎难下,便坐到床边,覆上双手。
久违的美好令李庭霄仰头叹出一声龙吟,随着他的轻柔爱抚逐渐迷失,忽地,他被一股如水般的温热触感包裹住了,浑身猛地一抖。
诧异撑起头,却见白知饮跪在他腿边,正费力地俯下头去。
感受到炽烈目光,他抬眼望回来,面庞殷红似血,眼底呛出的泪亮晶晶的惹人怜爱,两人视线一碰,他的唇舌羞赧地缩了缩,让他登时倒抽冷气。